[Cecile]毕加索和他的情人们

站在渣男顶峰的男人–毕加索和他的情人们

撰文:Cecile小Y

首次发布于知乎专栏:假装在发呆,2016/12/09日。


上个月温哥华美术馆办了一个展览:毕加索与他的灵感缪斯。出于无聊以及好奇,小歪决定去看看这个轰动全城的展览。

这个展览目前已经结束了,但没去的人完全不需要觉得可惜…温哥华美术馆就是一个小破博物馆,乏善可陈。这次的毕加索展览,东西也不多,一共展出67幅作品,其中27幅油画,另外40幅都是草稿、版画、印刷品以及雕塑等等,墙上的介绍性文字却是大段大段的,可以说字比画还要多,神奇的展览…然而,美术馆声称,别看我们画少,其实每一幅都很贵的哼!确实不容易啊,要知道,这67幅画是从35个来自不同国家的博物馆及私人收藏家手里借回来的,策展人为此忙了4年…小博物馆想搞个像样的东西就是心塞。

这个展览说了啥呢?很简单,就是毕加索的n个女朋友,以及他把这些女朋友都画成什么鬼样了。在展览上,小歪非常认真地看完了毕加索的作品,但很显然这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只有六十多幅),于是我又接着认真“研读”了印在墙上的介绍性文字。恕我艺术修养不高,我看完整个展览印象最深的是:毕加索是渣男。

展览介绍了对毕加索影响最大的6个女人。毕加索的情史大概是这样的。年轻时,和嫩模谈恋爱,彼此互相劈腿,最终分手。不久后他赚了点钱,娶了漂亮的芭蕾舞女做老婆,过上了中产布尔乔亚的生活。但没多久他就和老婆过不下去了,在百货公司门前的大街上勾搭上了青春少女,从此开始长期包二奶。纸包不住火,二奶怀孕了,老婆不爽之欲与之离婚,毕加索不肯离,原因是不想分财产。和小三浓情蜜意之时他又遇到了小四–一个患有抑郁症的女摄影师。后来他又在餐厅勾搭上了小白富美,生了两个私生子,期间还是经常和其他情人来往并不停勾搭新人。后被白富美甩,七十多岁的有钱糟老头又找了个年轻妹子。和小三小四小五小六纠缠不清的同时,一直保持已婚状态,正妻死后和小六结婚。完。

因为毕加索会把他每一个情人都画在作品里面,虽然他画的女人基本上都认不出脸…而且这几个女人分别对应了他人生的不同时期以及不同的创作风格。因此,所谓毕加索的灵感缪斯,就是上面说的那六个女人。这篇文章的重点在于扒毕加索的八卦,而不在他的艺术成就上。

1. 费尔南德·奥利维亚Fernande Olivier

费尔南德是毕加索第一个有名的情人。她从小家庭不幸,在她自己的婚姻里遇到家暴,她从家里逃出来、改了名字,来到巴黎专门给画家当模特。费尔南德和毕加索同年,在相遇时两人都是23岁,这时的毕加索就住在蒙马特的“洗衣船”公寓楼,这附近聚集了不少只住得起蒙马特的穷酸艺术家。

费尔南德还帮其他的艺术家当过模特。

Fernande, between 1910 and 1917, photograph by Jean Agélou

毕加索笔下的费尔南德长这个样。

展品Pablo Picasso, Nude Standing in Profile, 1906, charcoal on laid paper, Collection of Brooklyn Museum, NY , USA

费尔南德是唯一一个在毕加索出名之前和他在一起的女朋友。两人的恋情持续了7年,但这期间两人对彼此都不忠诚,经常和其他人乱搞,于是到1912年,他们再也受不了对方,分手了。这时毕加索越来越红,每当他回忆起蒙马特,他总说这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然而他却不想再和费尔南德扯上关系,因为她的存在总让他想起苦逼的日子;可见,当毕加索说蒙马特时期是他最快乐的回忆,他并不是真心喜欢那里的生活方式,这只是一个人成功以后回顾过往时故作云淡风轻的感慨罢了。

在遇到费尔南德之前,毕加索的风格被称为“蓝色时期”,和她恋爱以后就变成了“玫瑰时期”,接着开始了立体主义时期,向现代主义蜕变。

蓝色时期 Blue Period 1901-1904

玫瑰时期 Rose Period 1904-1906

立体主义 Crystal Cubism Period 1909-1917

最后,毕加索和费尔南德的结局非常难堪。过了20年,毕加索已经是世界上最著名的艺术家了。这时费尔南德写书爆出旧情人许多八卦,毕加索不得不出了一笔钱,让她封口,结果只出版了其中6篇文章。费尔南德以此为筹码,向毕加索要求每月固定的生活费,以换取直至毕加索死前不出版该书的条件,毕加索答应了,显然他很要面子,但他却不介意死后人们看他的八卦。这本Picasso and His Friends在毕加索死后15年终于出版了。

 

2. 奥尔嘉·科克洛娃 Olga Khokhlova

Olga Khokhlova,1916, Archives Olga Ruiz-Picasso,Courtesy of Fundacion Almine y Bernard Ruiz-Picasso para el Arte

毕加索一生情人无数,但他只结过两次婚,第一任妻子就是奥尔嘉,一个俄罗斯芭蕾舞演员。古典芭蕾听起来好高大上,然而在那个时代并不是这样的。芭蕾舞演员在当时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崇高的艺术家,都是穷苦人家的女孩才去做的职业。巴黎的歌剧院与其说是艺术的殿堂,不如说是上流社会的男人们心照不宣的妓院。对于芭蕾舞女来说,芭蕾只是一个跳板,最重要的是被哪个有钱男人看上然后被包养起来,这就可衣食无忧了。奥尔嘉是不是也属于这些想拼金主的舞女中的一员,我们不可而知,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在她的舞团里她并不出色,她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演员。一边是成功画家的妻子,一边是永远当不了首席主演的普通舞女,她很快就做出了决定。所以,奥尔嘉遇到毕加索后不久,决定离开舞团,嫁给毕加索。

奥尔嘉和毕加索

奥尔嘉和毕加索1918年结婚,三年后生了一个儿子,毕加索在这段时期开始回归古典主义。

Portrait of Olga in the Armchair, 1917, Picasso Museum, Paris 非本次展览作品

展品 Pablo Picasso, Heroic Heador Head of a Woman, 1921, pastel on grey paper, Collection of Milwaukee Art Museum, WI, USA

展品 Pablo Picasso, Seated Nude,1922, oil on canvas, Collection of Smith College Museum of Art, Northampton, MA, USA

古典时期 1917-1924

值得一提的是,毕加索这个儿子后来给老爸做了一辈子司机,还给他生了孙子,然而毕加索一辈子都没抱过…

由于各种原因,毕加索和奥尔嘉婚后的矛盾迅速爆发,并且逐渐白热化,毕加索很快又出去找其他女人了。

 

3. 玛丽-特蕾斯·华尔特 Marie-Therèse Walter

1927年,毕加索46岁,这次他勾搭上了一个只有17岁的女孩,而且是在老佛爷百货门口!好端端走在街上,路过百货公司,搭讪成功养了个二奶,无语…当然,毕加索这时已经是一个成功的画家,骗个17岁的小女孩简直湿湿碎。

这是毕加索最有名的画之一,画的就是玛丽。2013年这幅画以1.55亿美元售出,是史上所有美国买家买过的最贵的画。非本次展览作品

右 Pablo Picasso, Le Rêve, 1932, Private collection of Steven A. Cohen 左 Photo of Marie-Therèse Walter, Archives Maya Widmaier Picasso

玛丽疯狂地爱上了这个魅力四射的画家,而毕加索也疯狂地迷恋玛丽的脸和肉体…他觉得玛丽的五官和她稍显健硕的运动员身材很有希腊风范,这尤其启发了他的“沐浴者”系列(Bathers Series, 1927-1932)。

展品 Pablo Picasso, Female Bather with Raised Arms, 1929, oil on canvas, Collection of Phoenix Art Museum,AZ, Gift of the Allen-Bradley Company of Milwaukee, WI, USA

与玛丽在一起的这段时期,他创作了大量女人肖像及裸像,全是以玛丽为模特。为了不让他老婆知道他在包二奶,他不敢明目张胆地画玛丽,于是就用了很多迂回的表现手法,以达到偷天换日的目的,这一点是公认的。好像就是从这个时期开始,毕加索画的女人肖像开始认不出脸…我只能小声地说,毕加索这些破碎的人脸,是不是藏小三的过程启发出来的灵感?

picassoslovers

展品 Pablo Picasso, Femme endormiedans un fauteuil, 1927, oil on canvas, Collection of Yokohama Museum of Art, Japan

展品 Pablo Picasso, Head of a Woman, 1933, drypoint, Collection of Chazen Museum of Art, University of Wisconsin-Madison, WI, USA

毕加索藏得还是挺好的,至少过了7、8年他老婆都没发现,这其中包括了一个小伎俩:他和家人一起去南法海边度假时,就在附近租一个小木屋给玛丽…胆子还能再大点么?然而,纸是包不住火的,玛丽怀孕了,老婆奥尔嘉发现了,大喊“离婚!离婚!”但毕加索不肯离,不是因为他爱他老婆,而是因为他不想和她对半分财产。讽刺的事情来了,当初结婚时他以为他永远不会离婚,所以婚前协议上写着:夫妻所有财产共有,包括所有的画作。

就是因为这一点,毕加索一直到74岁还是和奥尔嘉保持婚姻关系,尽管他们自从那次闹离婚之后就分居了。奥尔嘉的葬礼他也没去。

回到玛丽,这个女人一生都爱着毕加索,尽管她生下他的女儿以后没多久,就被他抛弃了,这次他和女摄影师朵拉好上了。玛丽永远都在幻想和毕加索结婚,1955年正妻奥尔嘉去世,玛丽以为终于等到毕加索恢复自由身、可以成为他的妻子了,结果毕加索完全没有和她结婚的意思,反而娶了下下下一个女朋友…尽管这样,玛丽还是深爱着他,毕加索死后玛丽大受打击,不到四年她以自杀的方式殉情了…

 

4. 朵拉·玛尔Dora Maar

1935年玛丽生下女儿Maya,这年54岁的毕加索遇见了28岁的朵拉,很快就和她开始了新的恋情而把玛丽丢在后头。毕加索由于工作关系认识朵拉,第一次见面在餐厅,朵拉一手放在桌上,另一手拿起一把餐刀,开始在桌上的五根手指中间快速穿插,像演杂技一样,但她技术不好,好几次刺伤了自己,却不停下来。正常人如果遇上一个和自己第一次见面就自残的女人,应该知道碰上疯子了,赶紧逃跑。但毕加索却在这个瞬间觉得朵拉很迷人,他甚至一直保留朵拉那副沾了血迹的手套,作为留念的爱情信物……看来神经病真的不要紧,神经病总会遇上神经病的…

Self-portrait, Photograph by Dora Maar, 1930

朵拉是真的有点神经病,她一直有轻度抑郁症。和毕加索分手以后,她好几次严重精神失常,还住院了一段时间。再后来,她信耶稣去了,就差没出家…她自己说,毕加索以后,我只有神了。

朵拉是一个超现实主义摄影师,她和毕加索的亲密关系不但是爱情上的,还是创作上的。她给毕加索做模特、给工作中的毕加索拍照,甚至参与到了毕加索的创作中。毕加索在1937年创作《格尔尼卡》的时候,朵拉在一旁用镜头记录下了他工作的瞬间,而且她还帮忙画了这幅巨画中的少数部分。最重要的是,她的摄影方法很大程度影响了毕加索。她当时经常使用多重曝光的方法来创作超现实的作品(使用胶片相机,按快门得到一个影像后不向后卷胶卷,使用刚才那张胶卷再按一次快门,两次的影像因此重叠,形成现实中不可能出现的画面)。她经常用多重曝光、从不同角度来拍摄同一物体,这和毕加索画中割裂的空间如出一辙。毕加索笔下的朵拉看起来像一堆碎片拼凑在一起,其实这很像是把多张不同角度的人像照片重叠在一起,然后用纯粹的线条和色块表现出来。

展品 Pablo Picasso, Woman in a Hat with Flowers, 1944, oil on canvas, Collection of National Gallery ofCanada, Ottawa, ON, Canada

某种程度上,毕加索的画也有“真实”的地方,试试回忆一个人的脸,你们会发现,其实是人脸是很难回忆起来的,无论是多么熟悉的人,脑海中都几乎无法浮现出一个完整的画面,每次跳出来的只有这张脸的某一个部分:左脸、额头、鼻梁、嘴唇…而这些部分都没有办法在同一个瞬间组合起来,只是不断地分别闪现在脑海中。除非此刻看着这人的脸或照片,否则人几乎无法记起一个完整的脸。从这个角度来说,毕加索的画确实捕捉到了人脑中回忆人脸的方式,只不过他把这些影像都放在一张画布上罢了,就像是把所有的连环画都画在同一个画框里。

展品 Pablo Picasso, Bust of a Woman (Dora Maar), 1938, oil on canvas, Collection of Hirshhorn Museum and Sculpture Garden, Smithsonian Institution, Washington, DC, USA

这个时期毕加索的作品偏向超现实主义。

朵拉性情激烈、热情、主动,和安静、被动的玛丽完全是相反的。毕加索笔下的玛丽总是以柔和的色调和感性的曲线出现,但他的朵拉呢,形体是撕裂的、面部是痛苦扭曲的、色彩是剧烈的不和谐的,这其实是这两个情人带给他的不同感受,而且他也在画中强调这些不同点。

展品 Pablo Picasso, Weeping Woman, 1937, etching, drypoint, engraving, and aquatint on laid paper, Collectionof National Gallery of Canada, Ottawa, ON

朵拉和毕加索的恋情和合作持续了大概8年。这期间毕加索没有和玛丽断绝联系,事实上,毕加索一生都没有断绝和玛丽的联系,而且一直给她和女儿一定的赡养费。朵拉和玛丽都知道对方的存在,这场旷日持久的争风吃醋实在是不亚于甄嬛传。有一次,两个情人在毕加索的工作室见面,双方对峙,从逼毕加索挑选一方演变成两人互相撕扯殴打,而毕加索看着小三和小四开战,自己却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看…后来,毕加索遇到了下一个女人弗朗索斯,这时他和朵拉才正式分手。

 

5. 弗朗索斯·吉洛 Françoise Gilot

Françoise Gilot next to Picasso’sportrait of her, Photograph by Denise Colomb, 1952, Dist. RMN-Grand Palais/Art Resource, NY

弗朗索斯是个有钱人家的女儿,是个艺术学生,22岁。这次,毕加索在餐厅吃饭时搭讪上弗朗索斯,这时他都62岁了…弗朗索斯从小接受了很好的教育,拥有好几个学士学位,是毕加索所有女朋友中最有文化的一个。和毕加索谈恋爱以后,弗朗索斯就辍学了,专职搞艺术。下面是弗朗索斯的照片以及毕加索笔下的她。我感觉毕加索老年的作品基本都在重复以前套路…

展品 Pablo Picasso, Femme au collier jaune, 1946, oil on canvas, Private Collection

展品 Pablo Picasso, Nu couché au lit bleu, 1946, oil and graphite on wood, Collection of Musée Picasso, Antibes, France

展品 Pablo Picasso, Femme assise, 1947, oil on canvas, Yale University Art Gallery, New Haven, CT, USA

毕加索是真渣,他和弗朗索斯好了以后,还经常去骚扰前女友朵拉。有好几次,他故意把朵拉约出来吃饭,他自己带上新女友,拼命地晒恩爱:“你看,弗朗索斯真好!我真幸运啊!”他还时不时给朵拉送去充满恶作剧的礼物,比如一个银戒指,上面刻着“献给朵拉”,但这戒指其实是不能戴的,因为戒指里面那一圈有一根长刺!这才不是分手后的互相伤害,是单方面伤害好吧!“我前任是人渣”,说的就是毕加索……

弗朗索斯给毕加索生了一儿一女,这次展览有一幅展品画的就是这对儿女。这是全场最贵的一幅画,2820万美金!猜猜这个价是哪个土豪出的?是国民老公王思聪他家的万达集团!对,2013年,这幅画以两千多万美刀,也就是1亿多软妹币的高价被万达集团买下……这世界已然疯狂……

展品 Pablo Picasso, Claude et Paloma, 1950, oil and ripolin on panel, Courtesy of Wanda Group, Dalian, China

两人在一起10年(1946-1953),毕加索一如既往地花心,最后弗朗索斯甩了毕加索(唯一一个主动甩毕加索的女人),几年后她就和别人结婚了了,从此和毕加索老死不相往来。直到11年以后,弗朗索斯写了一本关于和毕加索共同生活的回忆录Life with Picasso。和上次费尔南德的回忆录一样,毕加索先是叫律师去吓唬人家,然后打算一堆钱扔在弗朗索斯脸上让她闭嘴,但都没有卵用。弗朗索斯照样出版了回忆录,就因为这样,毕加索从此再也不肯见他的那一对儿女…

弗朗索斯的回忆录取得了巨大成功,这本书至今已被翻译成十几种语言、卖出超过一百万册!现在维基百科上对弗朗索斯的介绍首先是画家、批评家、畅销书作家以及等等成就,最后才是“毕加索的情人”。

 

6. 杰奎琳·洛克 Jacqueline Roque

Jacqueline Roque at Villa La Californie, Cannes, 1957, Photograph by Rene Burri/Magnum Photos

杰奎琳是毕加索的第二任老婆。毕加索不是一直都没和第一任老婆离过婚嘛,因为不想分财产,所以他勾搭玛丽、朵拉、弗朗索斯、杰奎琳时一直是已婚状态。他74岁时,第一任老婆死了,他终于变回单身。这时他已经和28岁的杰奎琳一起了,于是没过几年,他们就低调地结婚了。

展品 Pablo Picasso, Femme couchée lisant (Reclining Woman Reading),1960, oil on canvas, Collection of the Modern Art Museum of Fort Worth, TX, USA

杰奎琳出身于社会下层的单亲家庭,她和前夫有一个女儿,但两人分居了,杰奎琳自己在一个陶瓷店打工。所以毕加索和杰奎琳,就是一个有钱老头和一个带拖油瓶的年轻貌美离异女性的故事…

展品Pablo Picasso, Nu assis dans un fauteuil (II)(Nude Seated on a Chair (II)), 1963, oil on canvas, Private Collection, Courtesy Halcyon Gallery, London, UK

展品Pablo Picasso, Reclining Nude, 1964, oil on canvas, The Israel Museum, Jerusalem, The Arthur and Madeleine Chalette Lejwa Collection

别想着什么浪子回头的故事,人到了这个岁数,是不会变的:毕加索第二次结婚后和以前一个鬼样,经常在外拈花惹草,但他这个老婆却可以忍受这种不忠,这到底是不爱还是深爱?个中故事我们只能浮想联翩。毕加索是出了名的长寿,他们结婚以后还过了接近20年毕加索才死,留下大笔财产给这第二任老婆。最后,杰奎琳也是自杀死的,她和毕加索没有孩子。

回看毕加索的这六个女人,她们和毕加索在一起后结局都挺悲惨的:有的穷困潦倒,有的孤独下半生,有的含辛茹苦独自抚养孩子,有的皈依宗教,有的自杀。这几个女人的家庭背景和性格特点都各不相同,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年轻(意思是遇到毕加索时年轻)。毕加索无论是在20岁(费尔南德)、30岁(奥尔嘉)、40岁(玛丽)、50岁(朵拉)、60岁(弗朗索斯)、70岁(杰奎琳),找的女朋友都是20多岁的!他总是用更年轻的女人去更换他身边已经老去的那个女人,这就是为什么,他大概每隔8-10年就要换一个人,到了最后一个人除外,估计那会儿他已经老得换不动了。

毕加索就是一个站在渣男顶峰的男人!鉴定完毕。

八卦听完,加上还看了一堆莫名其妙的画,可能很多人会忍不住问,毕加索的东西到底好在哪?

我觉得这可以用美学理论中的“距离说”来解释:艺术需要距离现实生活有一定恰到好处的距离;如果太近了太让人感受到现实,就不能称之为艺术了,就像没人会把肥皂剧称为艺术一样;然而离得太远,太脱离人生,就难以让人理解,这样的艺术也是没有意义的。

认为毕加索的画好的人,能在他的画里找到情感的共鸣,毕加索的画对他们来说正是有这种“恰到好处的距离”,当然这与欣赏艺术的方式有关,也与每个人的经历和性情有关。但对于我来说,毕加索的画确实是离现实生活太过遥远,因此不好理解。我了解了毕加索的一生以后,才知道为什么我无法理解他的世界,他的世界中拥有一种疯狂(这种疯狂被理解他的人称为激情):他撕碎他的画面就像他撕碎他每一个情人的人生一样,他的画布上尽是七零八落的碎片,他的情人亦是如此。他用画笔描绘这些女人的嫉妒、痛苦、扭曲,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非常写实。摧毁了他人全部的温柔和爱情,最后成就了自己,这就是毕加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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