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acomo Balla – Cronologia Dettagliata (贾科莫·巴拉 – 详细年表)
1871年: 7月18日,贾科莫·巴拉出生于意大利都灵。他的父亲是一名对摄影感兴趣的化学家,母亲则是一名裁缝。
1878年: 父亲去世,巴拉为了贴补家用,开始在一家平版印刷店工作。
1891年: 在都灵的阿尔贝蒂娜美术学院(Accademia Albertina di Belle Arti)和艺术高中(Liceo Artistico)短暂学习,并首次在都灵美术促进会(Società Promotrice di Belle Arti)的支持下展出作品。
1895年: 与母亲一同迁往罗马,并在此度过余生。在罗马,他结识了翁贝托·波丘尼(Umberto Boccioni)和吉诺·塞维里尼(Gino Severini),并对他们的艺术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
1902年: 创作了著名的自画像。
1903年: 在威尼斯双年展上展出。
1909年 (或1911年): 创作了《路灯》(Lampada ad arco),这幅画作被认为是未来主义的早期代表作之一,描绘了电灯的光芒,象征着现代科技的力量。
1910年: 正式加入未来主义运动,并与其他未来主义画家共同签署了《未来主义画家宣言》和《未来主义绘画技术宣言》。
1912年: 创作了他最著名的未来主义作品之一《拴着皮带的狗的动态》(Dinamismo di un cane al guinzaglio),以及《在阳台上奔跑的女孩》(Ragazza che corre sul balcone),通过分解运动来表现动态。
1913年: 开始创作“抽象速度”(velocità astratta)系列画作,探索速度和运动的抽象表现。
1914年: 开始尝试雕塑创作,其最著名的雕塑作品是《波丘尼的拳头》(Il pugno di Boccioni)。同年,未来主义者为他举办了一场“假葬礼”,象征着他作为传统艺术家的“死亡”和作为未来主义艺术家的“重生”。
1915年: 与菲利波·托马索·马里内蒂(Filippo Tommaso Marinetti)一起因参加主战示威而被捕。同年,他发表了《反中立服装宣言》(Manifesto del Vestito Antineutrale),将未来主义理念扩展到服装设计领域。
1916年: 与马里内蒂一起参与了电影《未来主义生活》(Vita futurista)的拍摄。
1917年: 为伊戈尔·斯特拉文斯基(Igor Stravinsky)的芭蕾舞剧《烟火》(Feu d’artifice)设计了布景,该剧在罗马的康斯坦齐剧院(Teatro Costanzi)上演。
1918年: 在罗马的布拉加利亚艺术之家(Casa d’Arte Bragaglia)举办了个展。发表了《色彩宣言》(Manifesto del colore),分析了色彩在前卫绘画中的作用。
1920年代: 继续以未来主义风格创作,并为法西斯政权创作了一些宣传作品。
1929年: 签署了《航空绘画宣言》(Manifesto dell’Aeropittura)。
1930年代: 逐渐脱离未来主义,回归到更具象的绘画风格。
1935年: 被任命为罗马圣卢卡学院(Accademia di San Luca)的成员。
1937年: 在写给《珀尔修斯》(Perseo)杂志的一封信中,他宣称自己与未来主义活动无关,并认为“艺术是绝对的现实主义”。
1940年代-1950年代: 在战后,他的未来主义作品被重新发现和高度评价。
1958年: 3月1日,贾科莫·巴拉在罗马去世,享年86岁,葬于维拉诺墓园(Cimitero del Verano)。
贾科莫·巴拉的未来主义愿景

贾科莫·巴拉1871年出生于都灵,九岁时失去了他的父亲,一位工业化学家。家庭的经济状况很快变得不稳定,年轻的贾科莫被迫在一家平版印刷车间工作。后来,他进入都灵的阿尔贝蒂纳美术学院学习,并在1890年代中期移居罗马,在那里他以漫画家和肖像画家的身份谋生。1900年,他前往巴黎参观万国博览会。对这座大都市既着迷又感到困惑,他最终在那里住了将近一年。命运攸关的是,在那里他见到了法国科学家艾蒂安-朱尔·马雷(Etienne-Jules Marey)的连环摄影实验。这些实验在一个单一的摄影底片上记录了运动的连续、瞬时阶段。

从点彩派到现实主义
20世纪初,巴拉深受点彩派的影响。这是一种激进的意大利艺术运动,得名于艺术家们使用“点彩”(即独立的)纯色笔触的技法。背后的理念是,这些笔触在一定距离下会通过光学融合,从而产生最大程度的亮度。
巴拉属于第二代点彩派主义者——深受第一代艺术家如安杰洛·莫贝利(Angelo Morbelli)和朱塞佩·佩利扎·达·沃尔佩多(Giuseppe Pellizza da Volpedo)的影响。他与其他大多数成员不同的是,他特别关注人道主义议题。
19世纪中叶,意大利的统一加速了工业和技术进步,这引发了众多社会矛盾。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巴拉创作了诸如《农民》(Il contadino,一幅描绘苦苦挣扎的农场工人的肖像画,如今收藏于罗马的圣路加国家学院)等作品。
那时,他还为社会主义周刊《星期日前进报》(Avanti della Domenica)设计封面。
塞韦里尼和博乔尼的未来主义
1909年,意大利诗人菲利普·托马索·马里内蒂发表了《未来主义宣言》,其中他颂扬机器——并认为任何无法机械化的事物在新世纪都与时代脱节。。他写道:“轰鸣的汽车……比萨莫色雷斯的胜利女神更美丽”,以此贬低那座著名的希腊雕塑。巴拉对此热情高涨,至少可以说,他的画室很快成为未来主义艺术家的聚会点,包括他以前的学生吉诺·塞韦里尼(Gino Severini)和翁贝托·博乔尼(Umberto Boccioni)。

本质上,未来主义是通过艺术捕捉现代世界的活力和能量。
巴拉早期在此风格下的著名作品是《街灯》(现藏于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其中描绘了罗马最早的电街灯之一。巴拉如今摒弃了“分体式”的精致标记,取而代之的是大胆尖锐的人字形照明图案。
1912年,他创作了他最著名的作品——事实上,也是所有未来主义作品中最著名的作品之一:《拴狗的动态》。这幅画以特写镜头描绘了一只腊肠犬正被它的女主人牵着散步。巴拉通过将宠物的腿、女主人的脚和拴狗的绳子呈现为一连串模糊的叠加,解决了在静态图像中传达身体运动的古老难题。
这类作品显然受益于马雷的计时摄影技术。博丘尼表示,他对自己昔日的老师如何在短短两三年内就实现了艺术的“彻底转变”感到“震惊”。
1913年,巴拉决定在罗马的一家古董店出售他所有前未来主义时期的画作,并在店外拉起一条大横幅,上面写着:“巴拉已故。这里出售已故巴拉的作品。”

汽车和抽象速度
诚然,牵着狗的主题与马里内蒂对机械性的要求并不完全相符,但巴拉的抒情感在他的艺术中屡见不鲜。他曾说过,“重建宇宙的最佳方式是让它欢欣鼓舞”。
然而不久之后,巴拉就开始捕捉更具未来主义特色的题材,以汽车为主题。他曾在威尼托大街的拐角处拥有一处空间,日复一日地坐在那里,观察来往的车辆。
1913-14年间,他创作了一系列令人叹为观止的作品,名为《抽象速度》,其中他以往对运动的探究被近乎完全的抽象主义所取代。在诸如《抽象速度+声音》(现藏于纽约古根海姆博物馆)等作品中,巴拉的关注点从运动的物体转向了运动本身的本质。
巴拉现在描绘的不再是汽车,而是速度的动态感觉——通过自由旋转的线条、弧线和平面。

Balla 是 Casa Balla 的设计师和创始人
佳士得拍卖的两幅画作展现了巴拉作为抽象艺术大师的成就:1914年的《彩虹色的桉树》和1923年的《悲观主义的极致》(Espansionauree di pessimismo ottimismo)。(后者捕捉了悲观主义黑暗、参差不齐的向量与乐观主义明亮、蓝色、旋转的形式之间一场想象中的斗争。)
然而,未来主义不仅仅是一场艺术运动。它的目标是彻底变革整个社会。巴拉牢记这一点,并在视觉艺术之外开展了各种未来主义的尝试。
他设计服装,从泳装到鞋类,以及陶瓷、玩具、挂毯、整套家具以及包括夜总会和商店在内的许多建筑的室内设计。
“或许有人会误以为巴拉是意大利先锋派的代表人物,而非国际先锋派的代表人物。”——雷纳托·彭尼西
他甚至在周日下午向公众开放自己的公寓。他把“巴拉之家”(Casa Balla)视为一件艺术品,因为里面摆满了他千变万化的作品。
为了纪念这位艺术家诞辰 150 周年,在罗马Maxxi 博物馆的指导下经过两年的修复后,该公寓暂时重新向公众开放。
Balla 的市场
20 世纪 30 年代,巴拉逐渐脱离了未来主义,回归了更为传统的表现形式,并终其一生追求这一形式。
1955年,他受邀参加首届如今声名显赫的当代艺术节——文献展(Documenta,每五年在德国卡塞尔举办一次)。巴拉于1958年去世,享年86岁。
谈及他作品的市场现状,佳士得意大利现代及当代艺术部总监雷纳托·彭尼西(Renato Pennisi)表示:“市场仍然相当保守,但仍有良好的增长空间。” 上文提到的《彩虹色之桉树》(Compenetrazione iridescente — Eucalyptus)是仅有的十几件在拍卖会上成交价超过100万美元的巴拉作品之一。
佩尼西补充道,“当你考虑到他的抽象作品在时间上与康定斯基的作品重叠,并且他是未来主义这样重要的运动的先驱时,他可能在市场上被低估了。
“也许有一种错误的观点认为,尽管巴拉的作品出现在世界各地的许多机构中,但他在某种程度上只是意大利先锋派的人物,而不是国际先锋派的人物。”
拍卖会上巴拉作品前 10 名中,有 8 名是 20 世纪 10 年代创作的作品,另外两名是 20 世纪 00 年代创作的作品。
“未来主义作品最容易辨认,”佩尼西说道,“但我的建议是留意他早期的作品。这些作品在市场上比较少见,但同样引人入胜。”